岑溪嘴唇闔動,最終一言未發。
他視線落在**岑河的身上,眼眶瞬間濕潤,有些哽咽地說道,“姐姐...謝謝你。”
風鸞踱步而來,“不必言謝。”
“你先到外麵坐會兒,我替他再針灸一次便好了。”
聞言,岑溪頷首,深深地望了一眼岑河後,便轉身到屏風外等候。
“風無,你來給我搭把手。”
站在一旁的風無走了過來,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開始為**的人兒開始施針。
胸口的紅線早就去除,前段時日施針是為了護住心脈與防止傀儡化。
風鸞抬起下顎,對風無說道,“把他脖子肩膀後的銀針拔出來,還有耳朵後的。”
這些銀針都是被她用鳳凰火煉製過的,用來疏通血液循環與保持身體的體溫,防止僵硬之後開始體溫下降,導致血液凝固。
風無快速的從風鸞所說的地方將銀針拔出。
風鸞從一旁架子上把金盆拿了過來,示意風無把用過的銀針丟入裏麵。
這裏岑玉每天都會派她的心腹過來打掃與照顧岑河,所以盆內裝了些清水,方便風鸞用來清洗銀針。
銀針拔完之後。
風鸞拿出針包攤放在床邊,捏起一根銀針,就往岑河身上紮去。整了頭上都紮上又長又細的針,較為密密麻麻,看起來像是刺蝟。
各個穴位都紮入銀針,連同胸口的位置都沒有放過。
“用靈力從這些針灌入進去。”風鸞給風無讓出一個位置。
她的靈力不高,沒辦法與之抗衡。
風無對她的言聽必從,按照步驟一步一步地開始替岑河去除身上最後一點的傀儡毒素。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針孔的位置,滲出一些黑色的**,粘稠又有些惡臭。若是常人早就皺起眉頭,掩住口鼻。
可床邊的兩人卻麵不改色。
仿佛嗅覺離家出走般,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