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四肢傳來的疼痛不似筋骨粉碎,更像是皮膚的表層被灼傷,有股火辣辣的疼痛。意識在一點點的恢複,眼前半暗半明,嘈雜起哄的聲音湧入耳裏。
“銀狼!咬死她!把她咬死我們玄武國就不會擁有恥辱了!”
“哈哈哈哈風家大小姐果然是不折不扣的廢材,竟然連二階的銀狼都不能夠馴服。”
“哼,跟風家二小姐風瀟瀟真的是雲泥之別,盡管風瀟瀟是旁係卻擁有鳳凰神骨,並且性格不卑不亢,冰清玉潔,而這個廢物簡直就是有辱門風。”
“馴服不了二階的銀狼還不如死了算了。”
“哈哈哈哈哈。”
周圍那充滿惡意的辱罵聲在風鸞耳邊逐漸清晰,聽著那些陌生的字眼風鸞感到腦海深處傳來悲戚與自卑的情緒。
這是什麽?
她不是跳入懸崖了嗎?
萬丈深淵哪怕擁有生機也是粉身碎骨,就算大羅神仙來隻能夠讓她成為植物人,可剛剛風鸞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體內的內傷消失了,並且另一隻碎掉的手骨也完好無損,能夠隨意動彈。
到底發生了什麽?
意識在恢複,眼前還是忽暗忽明,偶爾能看清周圍的人似乎圍成一個圈,依稀能夠分辨出她此刻正在籠內擂台上。
正前方雪白一片。
不是人類。
還沒給風鸞恢複的機會,隻見一道雪白色的殘影閃過,擂台旁的眾人們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看著籠子內那約兩米高的銀狼猛地往身上皆是傷口的青衣少女撲去,年齡較小的有些於心不忍,紛紛捂住眼睛。
“太子殿下,要不算了吧?既然姐姐沒辦法收服這隻銀狼的話,那我改日再尋其他較為溫順的靈獸給姐姐。”
茶樓上雅間,端坐著一男一女,兩人的位置剛好能夠將樓下那籠子內的一人一狼盡收眼底。
說話的是名身襲白衣的少女,一頭黑直及腰的長發用根乳白色的玉簪挽起,餘下青絲如同潑墨般傾瀉下來,白皙的肌膚如玉般光澤,細長的雙眉,那漆黑的雙眸透著清澈,整個人看起來清冷無比、仙氣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