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著重咬凰門二字,似是在提醒對方。
葉齊簡直氣的半死,他 地看向許令寧,冷笑:“你這是在威脅朕?”
跪在地上的許令寧挺直腰板,低著頭說:“令寧不敢。”
“你們有什麽不敢的?”葉齊睨了一眼發愣的皇後,“你們許家這是要反了天了!”
同葉齊認識這麽多年,皇後還是第二次見到葉齊發這麽大的火。第一次是因為金妤流產大發雷霆,將後宮所有有嫌疑的妃子們都罰了個遍。
為了金妤還說得過去,畢竟兩人是青梅竹馬。
可是風鸞又是葉齊的誰?為什麽會為了對方如此的大動幹戈,甚至同她維持了這麽多年的表麵功夫都能夠撕破,連許家一並罵了。
皇後的臉色煞白,被葉齊這麽罵,整個人都渾身發抖。
“陛下...”皇後抬頭,眼睛裏夾雜著悲痛,看著葉齊,嘴唇顫抖:“臣妾是後宮之首,不過是同您提了一下這件事...許家扶持您登基到現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別忘了,這個皇位怎麽來的。”
皇後的衣袖下,指甲 地劃過掌心的肉,疼痛傳來,她卻毫無察覺。
說到這個事,葉齊隻是漠然地回答:“許沁,你別忘記了,朕從來不想當什麽皇帝。”說完,深深地望著皇後,“如果當初不是你算計朕,你根本不可能當上皇後,也不會有葉琛。”
這話無疑就是在皇後的傷口撒鹽,她身形不穩,踉蹌的後退幾步。
可是這件事能怪她嗎?
她不過是喜歡葉齊,這有什麽錯?
沒有哪個皇子不想當皇帝,也沒有哪個女子不想母儀天下。
男人本來就應該三妻四妾,憑什麽金妤能夠獨占葉齊!她不甘心。
“姑母!”許令寧趕緊站了起來扶住站不穩的皇後,滿臉的緊張。
皇後深深地呼吸,差點氣的順不過氣來。
剛巧這個時候一直在門口等待伺候的高公公推開了門,在門外能夠將裏麵的說話聲音聽的一清二楚,可高公公整個人當作什麽事情沒發生,隻是淡定地走了進來,同葉齊說道:“陛下,風鸞小姐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