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看向一旁的許令寧,後者瞪大著眼睛,仿佛陷入了癲癇的狀態,嘴裏不連貫的呢喃:“不可能....風鸞怎麽...可能是凰門門主。”
聽到這話,周全瞳孔微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表情有些茫然,抬頭看向眼睛通紅的皇後,才發現對方之所以不看他,是因為想跟他撇清關係。畢竟私通這個頭銜說出去,實在是讓世人萬般唾棄。
而皇後一開始沒否認,是抱著一絲的僥幸心理與報複心,可現在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悔恨。
葉齊今日已經氣飽了,胸腔的怒火直接焚燒著他整個人,兩眼一抹黑,差點要暈倒。
“皇上!”
幸虧風鸞眼疾手快,趕忙上前攙扶住對方,掏出一枚丹藥就喂入嘴裏。這才讓葉齊緩過來,眼皮顫了顫,看起來比較虛弱。
這幾日他本就批奏折勞累過度,再加上這一係列的事,才將自己給搞垮。
葉齊站直了身子,示意風鸞自己沒事。
於風鸞而言,盡管之前對方對原主有些不管不顧,但那都是情有可原的事。在不知道她是凰門門主的情況之下,依舊想要護著她。
這份恩情,風鸞不可能看不見。
“鸞兒”葉齊聲音虛弱,看向對方的時候,微微眯著眼睛,“朕累了。”
風鸞低著頭,應聲:“好。”
說罷,抬頭看向陸仙惠,“把陛下帶到後麵的寢宮休息,這裏交給我和邱白就可以了。”
陸仙惠走上來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葉齊,點頭說道:“好。”隨後同葉齊說,“陛下,我們走吧。”
葉齊從腰間摘下一枚令牌遞給風鸞:“這是朕的令牌,見到此令牌如同見到朕。”
見狀,風鸞接過令牌。
周全三人知道自己犯下滔天大罪,如果被捉到的話,那麽就是誅九族。
偌大的宮殿內,陸仙惠與葉齊往裏麵的偏殿去了之後,隻餘下她們五人,氣氛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