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侍衛完全不敢動彈,不僅是因為銀狼的體積大小,更是因為五階的施壓導致他們無法前行。
風鸞鳳眸輕睨眾人,就要抬步離去。
“站住!”
渾厚的嗓音傳來,風鸞順著聲音望去,身穿灰色衣袍的風承左側站著婀娜多姿的柳娥,風瀟瀟與風清清兩人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風瀟瀟清冷絕色,麵無表情的看向那頭銀狼,貪婪之色藏在眼裏。
這是她捕捉來的五階靈獸。
風清清卻滿臉挑釁的望著風鸞,後者隻是眉頭輕挑,淡然地挪開眸子,讓她氣憤不已。
“喂,廢物!我爹喊你呢,你是聽不見嗎?”
風鸞回過頭,故作不解,“是有何事?”
風承麵帶嚴肅,渾天而成的威嚴,那屬於九階靈者的施壓傳來,震地風鸞眉頭緊蹙。
幸好有夜遲在,否則她會口吐鮮血。
夜遲在鳳凰令牌裏能夠通過風鸞看清外界的一切,“這家夥已經到達九階瓶頸了。”
九階瓶頸,確實算得上厲害。
風承眉頭緊蹙,看著在自己九階的施壓的風鸞竟然麵不改色,想除去她的心更甚。
“是你出手傷的清清?”
風鸞語氣淡然又盡顯狂妄,“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風清清惡毒的目光死死盯著風鸞,“爹爹,就是她打我的,這個廢物還說爹爹你是老不死的,說什麽風家是風洛的風。”
風承臉色黑沉。
風鸞挑眉,“難道不是嗎?這個風家是風洛的風,與你風承有何關係。”
“放肆!”
“風洛他下落不明,我風承不忍風家破敗,所以才接管的風家,我身為風洛的堂哥,他生的女兒如此是非不分,如今他不在這,隻好由我替他,好好教育你。”
風承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真的是貽笑大方。
“這裏沒有外人,你要裝給誰看?”風鸞冷笑,“如今我已十八,這個風家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替我父親接管,那現在應該是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