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風鸞像是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話,目光沉沉地看著蕭奕,“你欺負了我的人,我還沒怪罪你呢!”
已經好久沒有人在蕭奕的麵前如此猖狂,上一個跟他對著幹的人早就已經變成了他的傀儡。
不知想起什麽,他細細琢磨著風鸞的話,旋即抬頭看向對方,陰鬱的眉頭輕挑,毫不驚訝地說:“你就是風鸞吧?居然敢帶著一個九階靈者就闖入地牢,我看你是活膩了!”
隨後他拍了拍手,大聲喊道:“來人。”
回應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守在門口的守衛就像是不存在了般,根本就沒發出任何的動靜。
風鸞過於擔憂金川,便從空間內拿出一張符咒撕開。一道火紅色的靈牆將她們與蕭奕隔絕開,目不斜視地匆匆往金川所在的方向走去。
蕭奕看到靈牆的時候下意識地往後退,卻發現隻是一道防護罩,根本就不足為懼。
而且他剛剛根本就沒有在風鸞的身上察覺到一絲靈力,以為對方隻是個沒有修為的符咒師。
他匯聚靈力往靈牆上砸去,卻發現格外的堅固,絲毫沒有受到半點的影響。
“倒是有幾分實力。”蕭奕冷笑。
“不過符咒師不過是旁門左道罷了,隻能夠做縮頭烏龜!你得罪了玄殿....”
他一直在地牢裏,根本就無從得知外麵的事,不知道現在已經變了天。
便開始匯聚靈力開始往靈牆上砸去。
風鸞步伐加快來到金川的跟前,看到對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直接怒氣飛騰上來。
有的傷口不知道受到了多少的反複折磨,已經開始發黑與起膿,有的嚴重一些的能夠見到裏麵的骨頭,森森白骨,令人心裏感到發寒。
“蕭家。”風鸞咬牙切齒。
“風小姐.....咳咳。”金川奄奄一息,氣若遊絲,仿佛隻有一口氣,他那被血水模糊而髒兮兮的臉,不由艱難地露出笑意,“您...您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