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鸞雙手環胸,“別空口無憑汙蔑我。”
“做人做事要講究證據,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打的你呢?”
風清清再一次被噎住,剛剛對方確實沒有動手,可也確確實實有一隻無形的手 地把她說往馬車上撞。
在場那麽多人,除了風鸞,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那麽對她。
風清清剛想說話,風瀟瀟便說道:“夠了,還不嫌丟人嗎?”
說這話時眸子劃過風鸞,仿佛在說是她在丟人。
可惜風鸞臉皮厚,對於風瀟瀟的視線視若無睹,更加沒有因為這隱晦的話語而跳腳。
反而風清清憋屈不已,總覺得風瀟瀟是替風鸞說話,她冷哼一聲,“碧煙,把簾子放下來。”
碧煙:“是的小姐。”
風瀟瀟意味深長的斜睨風鸞一眼,那目光夾雜的得意與狠毒剛巧讓她捕捉到。
得意?
是有什麽好得意的嗎?
風鸞眉頭緊鎖,看來此次宮宴水很深。
“我們也走吧。”風鸞說罷,就往馬車去,風無一直跟在她的身側,兩人一同進入馬車。
風瀟瀟注視著兩人一起上馬車,眸內含著涼意,她四處張望著都沒看到那日那位俊美的男子。
心中對風鸞的恨意再次加深。
在她看來,鐵定是風鸞同那位公子詆毀她,不然肯定不會對她如此冷漠。
風瀟瀟冷笑,“風鸞,走著瞧吧,你永遠都鬥不過我..”
皇宮。
宮殿金頂紅門,古香古色的格調,長又寬闊的道上,站著一排排的禦林軍,個個手持劍,檢查著馬車與侍衛身上是否攜帶利器。
檢查結束以後,便放行。
風鸞掀開窗簾,從馬車上往外看去,金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爍著,朱紅色的雕欄玉砌,使人油然而生莊重之感。
馬車隻能夠停在宮殿外。
下了馬車後風鸞環顧四周,除了風家的馬車之外還有其他的馬車,比如說最左邊那豪華的金色便是金家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