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風瀟瀟的話並未說完全,但葉琛與她本就是一邊的,自然會幫著她。
並且心中對風鸞的厭惡更甚。
葉琛輕嗤:“風鸞,瀟瀟見你身上有傷好意詢問你,你卻不識好歹,出言不遜,立馬給她道歉!”
不識好歹?
上輩子那令人作嘔的親爹也說她不識好歹,她風鸞沒別的本事,隻會把那莫須有的不知好歹坐實。
風鸞譏笑:“關她屁事。”
葉琛確實是沒想到向來軟弱無比的風鸞竟然會說出這種汙言穢語。
風鸞又繼續說道:“我去哪裏又何須同她匯報?今日的擂台賽已結束,難道我還不能離去嗎?”
葉琛冷哼:“誰知你用的什麽手段讓銀狼倒地不起!而且,你身為風家大小姐見到本太子卻不下跪,該當何罪?”
聞言,風瀟瀟站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
風鸞身子虛弱但語氣卻遮不住那張揚又狂妄:“我風鸞生來隻跪兩種人,一是於我有恩的長輩,二是死人,太子殿下你屬於哪一種?”
葉琛怒指風鸞:“你.....”
風鸞不躲不避,直視著對方。
葉琛怒極反笑:“好的很啊風鸞!你可知這話是以下犯上!或者說這是你勾引本太子的什麽新招式?欲擒故縱還是什麽戲碼?哼,本太子告訴你!與你的婚約遲早會退,本太子永遠都不會喜歡你這種廢材!”
風鸞沒有因為他的一番話而生氣,隻是覺得這太子真夠幼稚,真以為一個太子就能夠讓她稀罕。像對方這種人渣,她前世見多了。
“希望如此。”
葉琛惡 的瞪著她:“你對本太子的出言不遜我就既往不咎,但你必須同瀟瀟道歉,她對你百般好意,何苦為難她?”
風瀟瀟清澈的眸光夾雜著得意之色望著風鸞,而後斂去,語氣盡是受傷:“太子殿下,無礙,姐姐沒受傷就好。”
葉琛歎氣:“瀟瀟,你何必如此善良?她都不是真心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