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風鸞衝她搖了搖頭。
陸仙蕙見風鸞沒有在意,也隻好作罷。那天在靈閣她也在現場,麵對許令寧都不畏懼。
而在場也有當天在靈閣見過風鸞與許令寧對上的場景,他們都是麵露疑惑,但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畢竟他們隻是少數人。
更何況那測靈石就擺在那裏,而且付老說了不會有事,那自然就是風鸞本身沒有修為。
令牌裏的夜遲輕嗤,“一群沒見過世麵的家夥,這測靈石不過是低階靈石,你的修為被鳳凰令牌給掩蓋住了,這靈石自然辨別不出你的修為。”
聞言,風鸞這才明白原來是令牌的問題。
不過這樣子也好!不暴露修為才能夠讓那些與她有仇的人,對她放鬆警惕。
付老看了一眼風鸞,說道:“風鸞,無修為。”
不知為何,風鸞總覺得付老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她悻悻然地摸著鼻子,慢悠悠地回到了金川與陸仙蕙的旁邊。
“我還以為有多能耐,不過還是一個廢物。”許嬌嬌身旁的一個世家小姐開口嘲諷。
話音剛落,金川便看向那位小姐,後者接觸到對方的眼神,頓時心生懼意。
“姐姐到時還是好好跟在我們身邊的,以免到時候出了什麽差池。”風瀟瀟站了出來,語氣仿佛是對風鸞的關心。
風鸞抬目看向她,淡然回絕:“不必妹妹如此操心,建議你還是先管好自己。”
兩人的對話,在外人看來就是風鸞的不知好歹,而風瀟瀟則是善良又大方的人。
葉琛冷冷看向風鸞,“瀟瀟不過是關心你,你這是什麽態度?”
風鸞實在不明白這群是人是腦子有問題還是聽不懂人話,她凝視著葉琛,一字一句說道:“我又是什麽態度?我讓她管好自己也是我的錯不成?”
風瀟瀟拉住葉琛,語氣強忍委屈:“沒關係的太子殿下,姐姐不過是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