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鸞騙起人來得心應手,絲毫沒有愧疚感,語氣堅然地說:“是的,對於救命恩人的話一般需要做什麽?”
男人回答:“知恩圖報。”
風鸞挑眉:“沒錯,需要知恩圖報。既然你已經忘記自己是誰了,那你願意先待在我身邊嗎?等你恢複記憶之後再回去。”
男人抿了抿嘴唇:“可以嗎?”
風鸞輕笑:“當然可以。”
盡管她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風鸞知道,這個男人並不簡單,如果對方是某個家族或者門派的少主,自然也算的是一個人情。
而且他的修為風鸞琢磨不透,甚至於凜羽也察覺不到,那必定是很高。
現在她暫時無法修煉,萬一風家以及其他人要對她出手的話,可能會沒辦法應對,先騙個免費打手再說。
凜羽不知道風鸞為何要留這麽危險的男人在身邊,但他選擇與風鸞契約,那對方做的事自然有自己的安排,無須多問。
風鸞詢問:“你叫什麽名字?”
男人劍眉蹙起,在腦海搜刮著關於名字的記憶,卻感覺到疼意襲來,伸手揉按著太陽穴,回答道:“不記得了,不過我應該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
風鸞思索片刻,問:“你介意我給你取個名字嗎?”
男人聞言垂眸直視風鸞,覺得對方身上有種奇異獨特的香味讓他腦海中如同撕裂般的疼痛得到了緩解,不假思索地點頭:“嗯。”
風鸞沉思,而後言:“那就叫做風無如何?”
男人低醇的嗓音字正腔圓地念:“風,無。”
風鸞頷首,解釋:“既然你不記得你從何處來又失去了記憶,你即是無名無姓無牽無掛之人。我姓風,叫做風鸞,所以你叫做風無如何?”
風無對這名字似是喜愛,輪廓分明的俊臉露出笑意,猶似千年寒冰融化,讓這世界萬物黯然失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