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鸞兒可以問您一件事嗎?”風鸞沉思良久,最後選擇開口詢問。
葉齊與金妤對視一眼,似有察覺風鸞想詢問的問題,麵露難色的猶豫。
“朕知道你想問什麽。”葉齊雙手置於身後,今日他已歎了許多回的氣,望著窗外禁衛軍巡邏路過,眼前浮現出多年前同風洛一起練劍的場景。
金妤纖纖玉手撫上葉齊的手臂。
風鸞垂眸,靜靜等待葉齊的下文。
宮牆邊上的花兒開的正豔,柳樹枝條隨風輕輕擺動,吹拂而來。葉齊沉默良久,語氣帶著無比的懷念,開始講述以往。
“朕還有妤兒同你的父親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朕同他更是在年輕時一同拜到付老門下,說起來風洛他還是朕的師兄。他天賦卓越,意氣風發,在二十歲的時候就告別師門,獨自一人出去闖**,朕還記得那會兒風老爺子氣的不得了。”
聽到付老二字,風鸞有些詫異。
怪不得對方在狩獵會的時候會幫助她,原來他們之間還隱藏著這一層關係。
“後來風洛出去曆練數年未歸,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年後,朕當上皇帝,他帶著已有幾個月身孕的時蘊回了風家。”葉齊說罷望向風鸞,眸內帶著懷念與悲痛,“你生產那一天,風洛喝的酩酊大醉,他同朕說他那些年在外麵經曆的種種,一如兄長一般教導著朕。”
說到這,葉齊已經眼眶濕潤,金妤拿起手帕遞於對方,後者拍了拍那纖細玉手,以示安慰。
風鸞雖說並不是風洛真正的女兒,可接替了別人的身子,原主的情緒依舊會影響她。在聽到關於風洛的消息時,竟會有一些觸動。
葉齊歎口氣,繼續說道:“那日風洛同朕說了許多,還說了他之所以回到風家是因為惦記風老爺子的身子骨,再就是因為是當時你母親懷著身孕,身邊無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