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風鸞來了興致。
夜遲繼續說道:“那魅鬼是一縷精魂,如果能夠給靈獸服用的話,則會大漲修為。我看被你帶回來的青藤自從進入令牌裏後就一直沉睡,如果你能夠把那精魂拿出來給它服用...”
風鸞頓時明了,看著折畫,言:“繼續說。”
折畫此刻氣的渾身顫抖,將原本的故事娓娓道來:“屬下..是朱雀國的世家小姐,我父親隻有我母親一人,他們本琴瑟和鳴。可在某一天,我母親外出時救了一名女子,我母親心生憐憫,將她帶回了家中。”
說到那名女子之時,折畫已經臉上帶著的恨意達到了極致,看來那名女子就是魅鬼。
“從那以後,我家中便出現了問題。那魅鬼的幻魅之術十分的了得,將我父親迷的團團轉,許是害怕事情敗露,她竟然....占據了我母親的身體!這是我親眼所見。”
折畫腦海中浮現出那晚的場景,當時她蜷縮在角落,死死盯著。好幾次她都想衝出來與對方同歸於盡,可母親意識消散之前是讓她逃。
“我不甘心,我本逃了出來,可卻因為不甘心想要回去察看個究竟,卻發現是皇室的人勾結魅鬼來殺害我全家!”
聞言,風鸞眉頭緊鎖,似乎是將事情全部給串聯了起來,“那魅鬼是追著你來玄武國的?”
折畫點頭,“那日她們發現了我的存在,所以...幸好我有父親給我的保命錦囊,這才逃過了一劫。隻是沒想到傳送的位置不對,來到了玄武國,並且還被人販賣。”
堂堂的世家小姐淪為下人,換做其他人鐵定是接受不了。可恨意已經灌滿浸透她的思想,哪怕再苦再累她都咬咬牙堅持下來了。
幸好,遇到了主子。
風鸞臉色嚴肅,看來必須要對上魅鬼了。不管對方多厲害,既然同折畫有仇,那麽多少都同她有些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