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比較建議使用異能來保護小姐。”
終於說完了自己的想法,軍師看著低著頭不說話的小姐有些慌了。
難不成是我誇這根繩子誇得太膚淺了?還是說小姐是因為自己的建議被否定了在難受?!
正在軍師頭腦風暴時,在他對麵的墨喵喵實則是在盡力憋笑。
連製作成本都說上了,這根繩子到底是有多差啊?
使勁咬著唇瓣,墨喵喵心裏笑得不行,以至於身體都在顫抖,像極了哭泣時的模樣,讓旁邊的墨瑾炎和軍師擔心極了。
“小姐……我們沒有說這個東西不好的意思。”
軍師猶豫半晌,還是開了口,他上前輕輕拍了拍小姐的後背,幫助她平穩呼吸。
“對啊,隻有軍師說你不好,哥哥其實很認同你這個方案。”
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理念,墨瑾炎直接把身為同僚的軍師推出去頂鍋,完全不顧他的感受。
你在狗叫什麽?!
眼看著自己被賣了,軍師出離憤怒,一個個眼刀子透過眼鏡穩準狠地紮到了自家不靠譜老大的身上,換來的卻是他的無視。
剛緩和好自己快要笑到岔氣的情緒,一抬頭,便看見身旁兩人劍拔弩張好像要爆發一場大戰,墨喵喵趕緊開口,引來了兩人的視線。
“你們……怎麽啦?”
“喵喵不難過了?”
看著妹妹終於抬頭,也顧不上甩鍋,墨瑾炎趕緊湊上前詢問,還幫妹妹理了理雜亂的發絲。
“我沒有難過啊。”
聽著三哥的詢問,墨喵喵再一次不解,看著他反問道:“我有什麽可難過的啊?”
一看誤會了墨喵喵的舉動,墨瑾炎和軍師都有些尷尬,他們齊齊咳嗽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
看著半天都不開口的兩個人,墨喵喵有些無奈,她拿過繩子扔到了一旁,對著他們詢問道:“那你們到底有沒有辦法讓我和蒼蘭單獨待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