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墨小姐這句話就是過譽了,嶽某又沒有了解事情的完整經過,又怎會知曉真相如何?”
依舊沒有看墨喵喵一眼,嶽林正襟危坐,模樣像極了是在開什麽緊急會議。
“是嗎?那嶽大人還把嫌疑人小姐接出來?”
瞥了眼舒舒服服蓋著被子的木染,墨喵喵輕嗬一聲,盡顯諷刺。
看著墨喵喵那種像是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木染神經緊繃,她慌張地看向身旁那群士兵,希冀他們能給自己一些鼓勵。
如今的木染,格外在意旁人的目光,甚至可以這樣說,如果身旁的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這足以讓木染崩潰發狂。
雖然看出了木染想要安慰的心理,可是能在嶽林身旁待著的士兵也不是傻子,雖然他們有一大部分都是父母用錢砸進來曆練的,但基本的道德法律還有臉色什麽的,他們都能看得清楚明白。
而現在的情況明顯就是他們嶽大人強詞奪理,非要給這個什麽木染開脫,雖然他們不能當麵不給自己的偶像麵子,但不代表不可以不給木染麵子。
想通了這一點,原本那些對著擁有治愈係異能的木染噓寒問暖的士兵此時也不願意搭理她,卻也沒有露出什麽過分的表情,隻是無視她,當做沙發上沒這號人而已。
可這種情況木染哪裏受得了,她的耳邊不禁開始響起若有似無的嘲笑聲,其中還夾雜著體內係統的警報聲。
“請宿主盡快過得男主好感值!!”
“她?哪裏比得上我妹妹?”
“就憑你也敢害小姐?!”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大,木染逐漸有些分不清幻想和現實,她緊緊握著手,任憑指甲紮進肉裏也不吭聲。
見木染狀態不對,嶽林緊皺著眉頭,他看著手裏的項鏈,直接站起身,便要帶著木染離開。
“等等,這就想走了?嶽大人怕不是心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