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雖然喊得很大而且也非常具有氣勢,但是蘇陽此時卻是虛的。
他受傷了。
就算是鴻蒙武體剛剛覺醒的剛之境也不可能全數的抵擋一個九重武師境者施展這麽恐怖的武技。
如果不是體內的道魔亂天功在瘋狂地吸食著周圍的靈力,恐怕現在的他都已經站立不穩了。
“怎麽?你到此為止了嗎?那接下來可就輪到我進攻了!”蘇陽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嘴角的笑容更是顯得陰森恐怖。
越是這樣,他越是要賭。
賭這個叫喪彪在戰場上能活了這麽多年的直覺!
作為一個殺人如麻的將領,他絕對會知道什麽時候應該拚命,什麽時候應該撤離。
喪彪,快證明給我就吧!
你並不是有勇無謀的人,回頭看看,如果你今天的一個失誤不僅僅關係到你的性命,更是關係到你們整隻小隊,甚至整個武師境戰場的局勢!
為了擊殺我,你敢賭上嗎?!
果然,崔喪彪已經滿頭冷汗了。
這個小子也太邪門了!
我已經將壓箱底的武技都施展出來了,甚至都動用惡鬼變拚上了自己的氣血,但是這個小子看上去依然沒有大礙?
可他明明才是六重武師境呀!
青梔國的淩天寒,300年一出的天才真的就這麽恐怖嗎?
又看到他那猶如惡魔的眼神與笑容,崔喪彪心頭都一凜。
不好!
這片天地的靈氣都在向他匯聚,難道是地階以上的武技?
看了看身後的那隻小隊,那都是在戰場上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隊伍……
不行,我不能讓他們陪我去死,也不能讓整個戰場因為我而陷入困境!
“撤!”不再猶豫,崔喪彪的口中居然說出了這輩子從來都沒有說過的一個字,
“全軍聽令,給我撤退!統統撤退!”
對於崔喪彪來說,和一個擁有未知力量的敵人硬拚這可不是什麽明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