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暮河的眉頭微微一皺,細細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的行為不論是詢問還是證明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才對,為什麽大家都這麽怪異地看著我?
難道是我剛剛的話不僅僅刺激了這些死者的家屬,也刺激到了今天的新弟子家屬嗎?
這些韭菜還真是麻煩呀!
梅暮河突然反應過來,雖然證明自了己的觀點是沒錯,但是也在側麵大大地打擊了今天新來的弟子。
於是,他趕忙換上了一副和藹的笑容對台下的眾人說道:
“哈哈!各位今天新來的弟子們請大家不要誤會!
隻要你們能順利地踏入青羽院,憑借著我們深厚的底蘊和青梔國第一的這個金字招牌,假以時日你們一定能突飛猛進,突破本來不可能突破的血脈上限的!”
說完之後,梅暮河的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樣就沒事了!
既將這些死者家屬的汙蔑給撇清了,又鼓勵了一下新弟子,今天這個事情一過去,青梔國將再也沒有蘇陽的痕跡了!
嗯,這是?
但是令他驚奇的是,現場的那些新弟子們依然麵露震驚之色,甚至在他們相互竊竊私語之後,表情還在慢慢地變成了與許鎮一模一樣的憤怒。
梅暮河這下可是徹底蒙圈了。
他們到底在聊些什麽?
為什麽我都已經解釋了現場依然沒有人為我喝彩?剛剛他們不都還誇讚我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嗎?
這個時候,他身旁一個身穿土黃色衣袍老者是副院長之一的鄭興慢慢地走上前來:
“梅院長,我聽說近幾日青羽院後院進過了蔣守信一番修繕變得越來越豪華,有一度有何我們青羽院比個高低的架勢。
而且我還聽說,最近幾天盛縷蒼和裏麵一個妖媚的女子忙前忙後的弄院子招牌,似乎也有招新弟子的想法,這裏的人是不是受到了他們的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