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暮河心中的怒火已經如同滾滾的岩漿一般。
二十年前,我靠著誣陷魯弘懿得到了這個青羽院院長的職位,二十年後,居然有人以同樣的方法來誣陷我?
這已經不是報複了,而是**裸的羞辱!仿佛就在說,隻要我想,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將他擊敗!
但是老夫可不是魯弘懿,你怎麽可能成功!
“梅院長,那你說說看到底是誰想要害你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更令梅暮河惡心的事情出現了。
蘇陽他居然站了出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讓別人乍一看還以為在為自己住持公道。
“蘇陽!!!”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梅暮河此時眼中的殺意已經蘇陽千刀萬剮。
青梔王這時也出來勸解道:“梅院長,你一直都說有人要陷害你,而且看你的樣子也知道那人是誰?那你為什麽不說呢?”
“對呀!梅院長,我覺得你也一定有證據證明那個人是怎麽陷害你的吧!”蘇陽的這一句簡直就是絕殺。
梅暮河口口聲聲地說別人沒有證據,但是現在要讓他把陷害自己的蘇陽給說出來,他也沒有證據。
不說是隱瞞,說了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這個蘇陽,居然得了便宜還在老夫麵前賣乖!
但梅暮河畢竟也是一個做到了青羽院院長的大人物,他自然知道現在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陛下,我沒有十足的證據,所以我不會隨意地指認一個人,不像這些指認我的人一樣!”
但很明顯,他的話台下的披麻戴孝的人非常不愛聽,立刻爭辯了起來。
“梅暮河,做人要有點良知!你明明在之前還說我們的兒子根本就進不了青羽院,現在還不一樣改口了?”
“當然沒有證據了!去到遺跡的所有人都死了,可是你沒有想過,還活下了一個蘇大英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