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喬裝打扮了的蘇陽了,這衣服行頭可是缺月國公主喬穎初精心定做出來的。
作為常年被定陽國欺負的小國,他們的使者三天兩頭過來當人上人在缺月王的麵前擺擺臭臉,這入骨的恨意讓她將使者的著裝一絲一毫全部都記得清清楚楚。
不論是標誌性的黑袍黑麵罩,還是腰間那彰顯身份的腰牌,所有的細節一應俱全。
再加上那貼上去長長的胡子和故意壓低的聲音,就算是和蘇陽相識有段時間的三人也無法辨別,更不會往這個方向去想。
“孫使者一路辛苦了,快上馬車,我們早早地準備了一場宴會為您接風洗塵!”
國師朱戾止目光不經意地將所有的細節都看在眼裏,確認無誤之後,臉上笑容不知道有多麽的燦爛。
“早早?”雖然黑色的麵罩看不清定陽國使者的表情,但是從他輕蔑的語氣中還是能聽出他那極度的傲慢之色,
“既然是為我準備的為什麽要早早?那我過去的時候,豈不是酒也冷了,飯菜也涼了?!”
青梔國三人的熱臉在第一時間就精準無比的貼上了冷屁股,特別是初次參與談判的二皇子與四公主腦袋都有些發蒙。
明明我們是特別重視,吩咐嚇人在昨天晚上就開始忙活,一直到剛剛自己出門才差不多準備好。
可是在他的嘴裏,卻成了冷酒涼飯?
二皇子畢竟也是這一次的主人公之一,這種落差讓他有些茫然失措,竟然不經過大腦地說了一句:
“孫使者不用擔心,我們這就回去將所有的飯菜熱一遍,不會出現你剛剛說的那種情況!”
“嗯?!”蘇陽目光一寒,壓低聲音冷冷地說道,
“既然這樣就不勞煩你們了,我這就回去複命定陽王,就說青梔小兒蠻橫無理,我代表你過去居然吃的是剩飯剩菜!”
說完一甩衣袖轉身就要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