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三春的話,德福卻是眼前一亮。
“你這一說我倒想起個地方。”
“對,律法司大牢。”
“那裏有上百號的死囚,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拿來給青龍練功豈不是正好。”
一聽這個三春滿臉的詫異,“公公你的意思是說,林陽已經能夠打通律法司的關係了。”
德福點點頭,“別忘了,林陽現在可是後宮總管,又有太後給的金腰牌撐腰,找薛浩要幾個死囚,想來不算什麽太難的事。”
旁邊的三秋開口了,“可是,既然是死囚,這件事就算鬧起來,恐怕皇上也隻會一笑了之吧,說不準皇上還會直接下令,把死囚都送去青龍院了。”
德福卻是微微一笑,“你說的沒錯,要是皇上下旨呀,都送青龍院也沒問題,可現在皇上沒下旨。”
“那這個薛浩他就……”
說到這德福一拍腦袋,“哎呀,我怎麽傻了呀,我知道為什麽了,薛峰,是薛峰,薛浩跟薛峰兩個是本家,我曾經聽人講過,現在薛峰到了林陽的手下幫他打通薛浩的關係,那也在情理之中啊。”
說到這,德福眼中露出一絲凶狠之意。
“既然是這樣,那就怪不得我了,這事兒得做。”
說道這他轉頭看看三秋,“把消息放出去放給劉俊玉,他會替我們擺平這一切的。”
三春一臉的驚訝,“公公劉俊玉犯不著對林陽……”
德福卻是微微一笑,“放心,劉俊玉會的,除掉林陽再除掉劉娜的心腹才能掌管後宮。”
說完歎了口氣,“所以呀,如果咱們得不到劉娜的信任,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咱們哪,自求多福吧。”
第二天早上。
劉俊玉的管家劉全兒拎著鳥籠子就出了劉府。
雖然劉俊玉沒做上丞相,但可是皇親國戚,所以一點兒也不影響劉全兒的心情。
非但不影響心情,劉全心裏還挺美,拎著鳥籠子往茶館一坐茶館兒,掌櫃的就得屁顛兒屁顛兒趕緊把茶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