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再次磕頭謝恩起身走了。
看他走了之後,薛浩拿著兩個小太監的口供,直接奔向旁邊的主院來找柳元武。
柳元武看完了薛浩呈上來的口供,眉頭緊鎖。
“薛浩啊,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薛浩詫異得看著柳元武,“大人這草菅人命的事,這麽算了恐怕不合適吧。”
柳元武踏了口氣,“我知道這或許草率,可這個劉建畢竟是個乞丐。但是你想想那德福是什麽人呢?”
“前幾天德福可是卷入了唐賽花被殺一案,能夠全身而退不說,還能搖身一變成為了淨身房的主管,你想想這背後可是得有人幫忙啊!”
聽了柳元武的話,薛浩一陣默然,接著他抱拳說道,“大人,您說的有道理,可也不瞞您說,這個劉建是林陽送來的,林陽同樣不可小覷呀,別忘了前幾日死囚之事……”
聽到這裏柳元武眉頭緊鎖。他手撚胡須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慢慢的轉圈,一連轉了得有一炷香的功夫,最終他停下了腳步。
“兩個小太監何在?”
薛浩急忙抱拳回答,“大人,我已經把人關在咱們的大牢了,隨時聽候您的審門問。”
柳元武點了點頭,“那好,天黑以後把他們兩個秘密提出來,弄到城外直接把人埋了。”
聽了這話,薛浩整個人都懵了,“大人,您您這是什麽意思?”
柳元武歎了口氣,頗為無奈,“既然兩邊都得罪不起,那咱們就幹脆和稀泥,把兩人都埋了,對外就說暴斃身亡,對了,這份口供回頭也燒了,就當這事兒啊,沒發生過。”
薛浩還是無奈,可這是自己頂頭上司的意思,他也很無奈,隻好躬身告辭。
看到薛浩走了,柳元武喊了一聲,把站在門外的護衛柳開喊了進來。
柳開是個帥氣的年輕人。從小會些拳腳功夫所以做了本家叔叔柳元武的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