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早有人用桌椅搭了一個小的平台。
皇太後李氏登上平台,正好與牆頭平齊,看起來就像站在牆上一樣。
於鬆見到皇太後出來,心中頗為震驚。
皇太後李氏看著於鬆,冷冷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去吧,去讓程訊過來給我答話。”
看到皇太後李氏,於鬆表現的還算尊敬,他對著李氏一抱拳朗聲說道,“太後,你乃先皇遺孀,我等不願為難於你,還請不要自取其辱。”
聽了這話,皇太後李氏是縱聲大笑,“好一個自取其辱,於鬆啊於鬆,想當年你參加殿試之時,還是哀家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才,勸說皇上許給你官職,現在倒好,翅膀硬了,居然敢對哀家指手畫腳。”
於鬆本就心虛,又被皇太後李氏一通搶白,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想想他當年科舉參加殿試之時,心情緊張滿臉通紅,做的答卷也非常一般。皇太後也是當時的皇後李氏,看他自己娟秀,文章還算通順,說此人有些才氣,皇上才好歹勉強給了個官職,於鬆這才一步一步到了現在。
一想起這些,於鬆羞愧難當,再也不敢開口,轉身就走。
來到程訊麵前於鬆抱拳說道,“侯爺,蕭景雲沒出來,皇太後出來了,屬下我實在開不了口啊。”
程訊歎了口氣,“於鬆啊,你真是婦人之仁,你想想看,他們蕭家給了你什麽,就算你官至正財司司馬,一年俸祿才給你幾兩銀子,吃喝用度,還不是全靠本王。”
“本王把女兒都許配給你,孰輕孰重,你可得掂量清楚啊。”
一番話說的於鬆臉更紅了,連連答應,退到一邊。
看到於鬆在旁邊不吭聲,程訊心中也明白,自己手下這些人讓他們反對蕭景雲一個個都沒問題,可讓他們麵對皇太後李氏,估計很多人都有壓力。
所以這事兒還得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