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嘴一把扯下玉米上的皮,惡 地扔在一邊,“萍妹崽啊,那天我可是親眼瞧見了你從草叢裏鑽出來,我使勁喊你都沒回一次頭呢,正巧我又聽見水裏有人撲騰喊救命,不是你會是誰,總不能是張知青自己往河裏跳的?若不是喬二也剛好經過,那麽急的水說不定張知青就被漂哪兒去了,你說說我哪裏說錯了?”
李萍氣的胸口一顫一顫的,冷眼看著他們,“你放屁,我那天和張知青都是在河邊洗衣服,不過是因為她不小心打滑了腳,掉進了河裏。我慌慌張張的是去喊人呢,怎麽在二伯娘嘴裏就是幹了壞事?我就算再傻也知道不能害人,二伯娘你這是想壞我名聲啊!”
就馬大嘴那個嘴就很是討厭,要不是堂伯是會計,村裏除了那些搬弄是非的長舌婦誰還會搭理她。
看她說的煞有其事的,馬大嘴臉有些繃不住,又找補道,“你也說了我是你伯娘,既然是一家人我壞你名聲幹什麽?那你之前確實是看上了喬二吧,看他和張知青結婚了,你不高興又去找張知青的茬。”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找張知青的茬了,我們明明是在聊天,眼睛有問題就叫家裏人帶去城裏看看,別等到了眼瞎了再後悔。”這幾個嬸子都是大隊最八卦的人,沒什麽問題的事情在他們嘴裏就跟炒菜放糖完全變了一個味,李萍也不管她是不是長輩了。
張欣剛才是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見李萍一個人對峙對麵的好幾個嬸子,臉上怒意十分明顯。
她隻聽了一會就聽明白了,在大隊她最不願意打交道的就是馬大嘴了,那嘴什麽話都說的出來,她爹媽取得名字還真是貼切。
她走上前站在李萍身邊,看著馬大嘴,“馬大娘,我和李萍是朋友好好聊個天怎麽就成找茬了?這麽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難道各位嬸子眼睛都有問題了,趁還能治趕緊去治,別到時候別人說咱們村子有什麽問題,一下子多了那麽多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