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魚出鍋的時候,張欣先把玉米餅子夾出來,又拿了一個黃瓷盆裝了大半的魚,楊翠花看著分開裝的兩碗魚,“二弟妹,這魚咋還裝兩份嘞,不會是你想留著點自己吃吧?”
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黃瓷盆裏的大半都是魚,還是城裏人,吃點魚都要這麽小氣,還想偷摸藏著,還好她看見了,不然不知道要少吃多少魚。
張欣並不解釋,順著她的話說,“是呀,大嫂,我就是覺得魚煮得太多了,想留一份出來嘛,這都被你看見了。”
楊翠花心裏嘚嘚的,看不見她不是得少吃多少魚,跟吃的有關眼睛不得尖一點。
楊翠花生怕她把魚藏起來,手都不擦就走過來,“二弟妹,你這就不對了,咋還能留一份嘞?我們人多指定吃的完的,這一份我就先端出去了哈。”
張欣看著不怕燙端著魚就走的 ,端上桌了也好,就不用累著自己男人了。
堂屋的是一個四方桌,坐他們幾個人都有些擠了,所以李大花並沒有把那邊幾個男人也叫過來一起吃飯,她看向端著一個黃瓷盆的喬宏振道,“你幹啥嘞?端著個碗去做莫子?”
楊翠花搶先說道,“媽,那是二弟妹專門留的一碗魚,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滿意我們來吃飯呢,還裝了一盆拿走,我看了,裏麵的魚還不少嘞。”
她就不信那碗魚她還真吃不著,就算吃不了,也要在老婆子麵前說上一說。她這婆婆心眼摳吃的比她還厲害。
果然,李大花聽到這話十分不高興,她先讓喬宏振回來,再瞪向張欣,“老二家的,你這是啥意思?我吃我兒子的,你還不樂意了,都要裝一盆魚走。那我要吃你的,豈不是你還要給我一鍋鏟子!”
喬宏振把魚又放在桌上,打開蓋子,示意李大花看過來,“大伯娘,這是阿欣專門盛出來讓我送去給大伯和大哥他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