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宏振熄了燈,隨手找了一件外套才躺在床外頭。聞著身旁傳來的縷縷幽香,他渾身繃緊了一動也不敢動,緊眯著眼告誡自己。
張欣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旁邊的男人有一點動作,她想主動一下又怕他會認為她輕浮,而且這回事不都是男人主動的嗎,難道還要她一個女的來。
前世他們圓房是兩個人都喝醉了,抱在一起稀裏糊塗地就完成了,又一發中彈懷了孩子。
張欣在心裏糾結了一會,慢慢地蹭到中間去,喬宏振也沒睡著,以為是自己擠著她了,又往外頭挪了挪,小半個身子都在外頭。
不等張欣有下一步動作,就聽到了男人的呼嚕聲,她張著嘴也不知道要不要說話了,想了一會又氣餒地放下了,都睡了還想幹什麽事。
她把被子往男人身上蓋,卻摸到了男人蓋著的外套,張欣心裏有些難受,默默地轉過了身,閉上了眼睛。喬宏振聽到身旁的平穩的呼吸聲,才鬆了一口氣,輕輕地轉過頭睜開眼看著女人的發旋,沒有多少睡意。
他知道張欣不喜歡他,之所以嫁給他也是逼不得已。昨晚還百般不情願的張欣,怎麽今天就變了?
想起白天宋明華還來家裏找了她,喬宏振心裏就一陣厭煩,明明都是他的媳婦了宋明華那狗廝還有賊心。就算張欣不喜歡他,那個小白臉又有什麽好的,他聽村裏的人說宋明華私底下還和其他女的糾纏不清。張欣即使喜歡的是其他還不錯的男人也好,他還能放心,宋明華一看就不是個好的。
喬宏振覺著明明他伸手就能碰到的人,卻感覺隔著千重山萬重水,怎麽也觸碰不到,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
第二天一早,張欣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人了。她看見枕頭上放著的那件外套,扯開被子踢踏著鞋,把外套隨意卷起塞在了櫃子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