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厚良坐了兩天三夜的火車後終於到了懷遠市,他背著兩個大包慢慢跟著人流下了火車,還沒出站就被身後的人撞了一下,那人原本想直接就跑了,但一看撞到的人是個老頭,幫著把人將掉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就這一會後麵追上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地夾著這人,小聲道,“老實點。”
手臂上的紅袖章顯示是革委會的人,趙厚良沒有說什麽背著包就走了,這個陌生地兒他不能亂做什麽。可剛出站他又遇到了當地革委會的人,趙厚良原想避開,但被一個人叫住了腳步,“哎,你是老趙?”
趙厚良看著這人,有些眼熟,在腦子裏想了一會,十分激動,“你是老陳!”
陳國生走上前來,拍著老夥計的背,雙眼微微濕潤,有些哽咽,“是我,幾十年不見咱兩都老了,你咋來這了?”幫忙把趙厚良身上的包卸下來交給身後的一個年輕人。
趙厚良激動地握著對方的手,囁嚅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和陳國生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兩人還有著很深厚的革命友誼,原先兩人是定好了做親家的,隻是自家妮子看上了張誌國那個玩意兒,這事也沒成。當年又因為一些事情,陳國生工作上發生了變動,他們也斷了聯係,沒想到如今還能在這裏遇見。
“我,說來話長,你怎麽,不說了不說了,這麽多年早過去了,走,我們找個地聊會?”趙厚良很想見到自己的乖乖外孫,但現在看到多年未見的老友也不願就此離去,他上了陳國生的車準備敘敘舊。
……
因為中午要去喬家吃飯,張欣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撐著腦袋在**發了會呆才爬起來,她隱隱有股不安的情緒,可又說不出是什麽。
路過王 家院子的時候,她好像聽見了裏頭有男人的聲音,張欣想到上次吃飯,會不會是李老三。張欣聽村裏人說過,李老三是大隊長和會計家的堂弟,排行老三,三兄弟人都不錯,隻是前些年家裏女人得病去了,有個女兒但也嫁人了,現在就他一個人,如果他和王 真能成,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