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看了看天色,準備去廚房先把飯煮上,中午喬宏振在村子裏買了一隻雞,下午的時候她就燉上了,隻是她才剛站起來,就見院門被推開,喬亭亭一臉不願的站在外麵。
她心中一思索,就知道喬亭亭是來為上次的事情來道歉的,張欣心裏悄悄腹誹,要不是離開學隻有兩天了,可能她還不願意來呢。
雖然是兩家人了,但怎麽說喬亭亭也是喬宏振的親妹妹,在家當姑娘和在婆家當媳婦是不同的,喬亭亭既然來了,她當 的不能不招呼。
趙厚良隻先頭打量了喬亭亭一會,就移開了視線,男女有別,對方又是欣欣婆家未出嫁的姑子,他即使是個老頭也不能一直盯著人瞧。
張欣臉上的笑有些淡,“三妹,進來坐吧。”
喬亭亭是有些難抹開臉麵,但有人先招呼就好多了,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憋出一抹笑走了進來,“二嫂,我是來跟你道歉的,上次我推了你是我不對,我也不知道你懷孕了,我錯了。”
錯了和知道錯了是兩個意思,張欣懷孕她推了她是她不對,但她明明沒有推到她,鬼知道張欣為什麽就倒下了,還要死不死的暈了,這下不是她的錯也成了她的錯,任她怎麽解釋也沒人相信她。
要不是二哥計較,用四弟讀書的事情威脅他們,她哪裏需要來道歉。
張欣瞅著她,臉上的誠意並不多,但上次的事情確實不是喬亭亭故意的,要是她一直揪著這個不放,本就不怎麽喜歡她的喬家隻會更看不慣她,她並不稀罕婆家喜歡反正也沒住到一塊,但她不想讓夾在中間的喬宏振難做,讓他心裏不得勁。
說到底,那是喬宏振的親爸媽,要真有什麽事,他不會不管,更何況弟弟妹妹讀書的事情他一直很關心。
張欣簡單說了兩句,“知道錯了就好,下次不要這樣了,要是推到老人了,要賠錢不說還不一定能輕鬆解決,就怕氣頭上做出更難以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