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站在燈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映著光,越發幽深。
“下午,江淮安來找過你。他和我說了不少話。”顧北辰陰沉著一張臉,如同一座冰凍的雕像一般。
沈錦繡淺淺一笑,“淮安哥回來了嗎?上次,淮海哥和我說他過年要回來,沒有想到竟然提前回來了。”
顧北辰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眉間縈繞這一股冰涼的氣息。
“沈錦繡,他回來了,你就這麽開心嗎?”他的聲音裏帶走十足的戾氣。
沈錦繡輕輕抿了抿唇,低聲說道,“我和他一起長大,我都好幾年沒有看見他了。他回來了,我難道還不能夠開心一下嗎?”
顧北辰清雅的臉上瞬間變得陰冷起來,“有什麽可開心的?”他想問問她,她那麽想要和他分開,是不是就等著和江淮安在一起。
沈錦繡微微皺了皺眉頭,盯著他,“顧北辰,你發什麽瘋?就你可以和你青梅竹馬的白安寧不清不楚,我難道連見都不見一下淮安哥嗎?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顧北辰胸膛裏的那股怒氣被憋著難受,衝著她劈頭蓋臉地問道,“是不是因為他要回來,所以你就趕我回京都?是不是?”他伸手扯了扯襯衫的領口,越想越覺著惱火。
“我不想和你吵。你怎麽覺著就怎麽覺著吧。”沈錦繡有些累了。她隻想好好睡一覺。
顧北辰的心底去泛著一抹莫名其妙的怒氣,他就是生氣。憑什麽江淮安要回來,她就趕他回京都。憑什麽,江淮安回來,她就這麽開心。她現在是他顧北辰的媳婦,她是和他領過證,也辦過酒席的。
顧北辰覺著胸膛裏的那一股怒氣越來越強了。
“什麽我覺著,你和我說清楚,是不是他回來了,你就要讓我回京都。我走了,方便你們兩個暗度陳倉,方便兩個勾搭在一起?沈錦繡,你是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