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海抬了抬眉,“早點回去睡覺吧。你不是明天還要去錦繡那裝可憐博同情。”他搖著頭說道,“你說你,怎麽就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江淮安把碗裏的酒喝完,站了起來,“我回去睡覺了,你慢慢喝吧。”
一大早,顧北辰就跟著沈錦繡,她去哪裏他就跟著去哪裏。
他也不說話,他就跟在她的後麵。就連她去茅房,他也站在茅房外麵等著。
沈錦繡也懶得搭理他,他愛怎樣就怎樣。
江淮安吃過早飯就去了衛生所,和沈老爺子打過招呼之後就主動留下看門,讓沈老爺子去給李三叔看腿了。
沈錦繡過來的時候,江淮安笑著迎了出去,見到沈錦繡身後的顧北辰後,他的臉色都黑了。
“繡,他整天都沒別的事情幹的嗎?天天跟著你算怎麽一回事?就跟沒有斷奶的孩子似的。”江淮安冷笑一聲,滿臉的嫌棄和嘲諷。
顧北辰擰著眉頭盯著他,聲音清冷,“錦繡是我媳婦,我送她來衛生所怎麽了?倒是你,也沒有幹嗎?一大早就來這裏獻殷勤。不過,我勸你還是算了,早點回部隊和陸團的閨女結婚才是正經事。”
誰還不知道誰的底細呀。
江淮安挑了挑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臉上布滿了怒意,“顧北辰,閉上你的臭嘴。我清清白白,心裏隻有一個人。不像你,娶了錦繡還和村裏的知青勾三搭四,你最不要臉了。”
顧北辰輕哼一聲,也不和他吵,越過他們兩個,走了進去,然後拉了一張凳子坐下。
“淮安哥,我們進去坐著說會話。我們去隔壁。”沈錦繡帶著江淮安去了隔壁掛水的發房間。
顧北辰挪了挪凳子,離他們那個房間近了很多。
“繡,他的手什麽時候好,是不是他的手好了之後就離開這裏了?”江淮安問得認真。
沈錦繡點了點頭,“是呀,等他的手好了,他就回去了。至於什麽時候能好,我還真的不知道。”她頓了頓又說道,“淮安哥,你和他有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