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抿了抿唇角,俊逸的臉上帶著一抹冷沉,“可她現在是我的妻子。”他之前是真的不知道她和江淮安之間的事情。
所以,領證之後,她和他說過的話,都是真心話。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想要和他結婚,她想要嫁的人是江淮安嗎?
顧北辰眯了深邃墨黑的眸子,眼底的神情深不可測,淡淡地說道,“她的曾經我來不及參與,她的將來隻會是我陪伴在身邊。”
強子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淺笑,“淮安一直都覺著繡還小,想要等兩年再提親,誰知道等著等著,繡就嫁給你了。其實,淮安也挺可憐的。”
顧北辰冷哼一聲,“他有什麽可憐的。”他一點都不覺著江淮安有什麽可憐的。
錯過了隻能夠說明他們沒有緣分。
既然喜歡,為什麽不早早就把婚事給定下,現在裝什麽可憐,那個不要臉的東西,還一天到晚想要搶走他的媳婦。
強子微微點了點頭,“對,你們都可憐,我才是最可憐的那個。”
他輕歎一聲,“晚上,村裏放電影,你帶著錦繡去看電影吧。我給你們帶小凳子去,你們直接過去就可以了。”
張知青和謝知青決定蹭著知青們還沒有請假回家,請大家在知青點吃一頓晚飯。他們的婚禮定在了正月初八,他們兩個回家結婚。結完婚再回村裏。
這事,村裏已經給他們兩個批假了。至於結婚之後,他們兩個住的問題,村裏也安排好了。
村裏的馮奶奶就一個人住,她最喜歡熱鬧了,可惜她這一生孤苦,老伴走得早,後來好不容易拉扯長的兒子又成了烈士。這些年,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她很喜歡有人去家裏和她說話。
所以,江大河問了馮奶奶的意思,馮奶奶便收拾出了一間房間,還特意在房間裏麵貼是上了她親手剪的喜字。
她也不要張知青他們的房租,她有兒子的撫恤金,她一個孤老婆子要那麽多錢也沒有什麽用。她就希望這兩個孩子能夠幫她收拾收拾家裏,幫她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