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繡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白安寧,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她可沒有欺負她,白安寧自己想不開非要哭,這可和她沒有什麽關係。
“白同誌,我心裏有人的。如果你能夠勸說顧北辰放過我,我一定感激你的。”沈錦繡一邊抽泣一邊說道,“所以,白同誌,你能夠幫我吧。”
白安寧 地瞪著她,滿眼怒意。她那麽喜歡北辰哥,北辰哥卻看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沈錦繡呢?北辰哥那些喜歡她,她竟然還想著離開北辰哥。
白安寧的心裏越發不平衡了。
她越想越覺著沈錦繡在說謊。她的北辰哥,那麽清風朗月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喜歡沈錦繡這麽一個鄉下的土包子。北辰哥肯定是被沈家人逼迫才和這個女人結婚的。
一定是這樣的。
“我不會相信你的話的。”白安寧抹了抹眼淚,怒不可遏地說道,“你說的話,我一句都不會相信的。”
沈錦繡勾唇,“你信不信,他,顧北辰都是我的男人了。”所以,你愛信不信呀。
白安寧一腳把沈錦繡裝草藥的籃子給踢翻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沈錦繡還以為白安寧會和她打架呢。她手裏都握緊了挖草藥的鏟子。
她怎麽就跑了呢?
沒事拿她的籃子出什麽氣呢?
沈錦繡輕輕地搖了搖頭,認命地把籃子給扶了起來,然後把灑落出來的草藥裝進去。
“錦繡,你先回家,我得去看看你李三叔的腿。這些草藥你拿回去放屋子裏麵就好了。回頭,爺爺教你炮製藥材。對了,我房裏桌子的抽屜裏麵有一本《藥性賦》、《湯頭歌》,你再拿一本《內經》和《難經》。”
沈老爺子又說道,“等你把這些都看明白了,看懂了,回頭再看《雷公炮炙四大藥性賦》。”
沈錦繡微微點了點頭,“爺爺,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