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村裏人都覺著錦繡娘看上去好像年輕了好多歲。
“錦繡娘,你這是吃什麽了,這氣色好像好了很多,人也看上去年輕很多了。我和你一比,都快要比你老上十歲了。”秦 低聲問道。
錦繡娘笑著說道,“我們家錦繡不是在跟著老爺子學醫,這不,錦繡給我配了中藥調理,這才一個月,我就覺著渾身輕鬆了很多。”她湊到秦 的耳邊說道,“我們婦女總歸是有些這個那個的,但是我們不好意思找男大夫看,也舍不得錢去鎮上的醫院看,但是那遭的罪呀,隻要我們心裏清楚。”
錦繡娘又說道,“ ,你要不找我們家錦繡試試。這藥錢也不貴。你看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也知道的,我自從那個孩子流掉之後,這身體呀,一直都不好。最近呀,吃了一個多月的藥,渾身舒服了。”
秦 問道,“繡真的能夠看婦人病。說實話,我這身上也不好。隻是,總想著能夠忍忍就忍忍。有的時候癢起來,我都受不了,那地方也不能夠去抓,真的是活受罪。既然繡有這本事,那我現在就去找她。”
錦繡娘點了點頭,“去吧。我們身上不舒服,男人也不體諒。我們煩躁,他們還要對著我們發火。反正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咱們可不能為了省個五塊十塊的,把自己給耽擱了。”
秦 微微點了點頭,“行,那我去找錦繡。”
秦 來了衛生所,指名道姓要讓錦繡給她看看,還拉著錦繡咬低了聲音說話。
沈老爺子也知趣,笑著讓她們去隔壁好好聊。
沈錦繡給秦 把脈,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然後給她看了吃的藥和用的藥。
“繡,我這病,嚴不嚴重,需要多久才能夠好。我這真的是受罪呀。”秦 是苦不堪言,可是這種病也不能夠和人說,你一和人說,人家還以為你幹了什麽不幹淨的事情了。而村裏的赤腳醫生大多數都是男的,她也不好意思找一個男大夫看她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