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簡言之就在沈君禾的麵前蹲了下去。
沈君禾也不扭捏,直接趴上了他的背。
簡言之的後背很寬,沈君禾用手摟住他的脖子,貼在他的背上的時候感到了很有安全感。
本來兩人是沒有貼的那麽緊的,是爬梯子的時候有顛簸,沈君禾怕影響重心,就緊緊的貼住了簡言之。
近到簡言之都可以聽見沈君禾的心跳聲。
沈君禾看到簡言之的耳朵微微發紅,突然想起來,原主好像從來沒有和他同房過。
他的身材這麽好,應該很會做吧。
她說的是工作的作。
一路上三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有點尷尬和 。
上山的時候沈君禾都沒覺得這條路這麽長過。
簡言之直接給沈君禾背到了衛生所,還好一聲檢查一番說不是骨裂。
就是韌帶拉傷,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好。
給沈君禾開了很多跌打損傷的藥,有內服的有外敷的,簡言之都認真的聽,然後記住怎麽使用。
看完病簡言之就給沈君禾背回了家,剛到家,簡思涵就撲了上來,把頭埋在沈君禾的懷裏。
如果說之前她還一直對沈君禾有懷疑,那現在她就是完全信任了她。
她們可是過命的交情了,這還不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誼,就說不過去了!
“我沒事,不用哭,這不是好好的嘛。”
沈君禾感覺到身上的衣服有些微濕,猜到小姑娘是趴在她懷裏哭,立刻揉揉她的頭安慰道。
“我以後再也不淘氣了,再也不去山裏麵了,對不起……”
雖然已經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誼,但是簡思涵還是沒法叫出口那聲“媽媽”。
不過沈君禾不急,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提到了去山裏,簡言之嚴肅的把兩個孩子叫過去,訓斥了一番,告誡他們以後不許做這麽危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