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禾看著門口一大兩小,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兩個孩子是在嘲笑自己,又想起自己剛才蹩腳的舉動,有些掛不住臉。
她故作淡定:“好笑嗎?”
純粹的隨口一問,哪知道話剛說完,笑聲戛然而止。
剛才還笑的肆無忌憚的潼潼跟著涵涵躲到簡言之身後,警惕看著她。
沈君禾:……
不知道的還以為咋欺負他們了。
簡言之是知道他這個媳婦打孩子這事的,雖然從沒在他麵前上演過,但村裏已經無人不知。
他臉色微沉,邊卷袖口邊說:“我來。”
沈君禾還抓著一把辣椒,聽他這話才想起來鍋還燒著,忙轉身將辣椒丟進燒開的油裏。
“劈裏啪啦”的聲音響起。
辣椒味道嗆,她偏頭咳嗽,抽空開口:“你剛洗了澡,我來就行。”
簡言之沒想到她雖然燒火不行,炒菜的動作卻熟練無比,也沒再往裏走。
還有些震驚。
沈君禾會做飯?
過門四年沒見過她做家務,全村都知道她好吃懶做。
在改革之前,沈家在村裏是地主家,沈君禾是地主千金,唯一一個女兒,嬌生慣養長大。
她八歲那年,身為地主的爹被批鬥了,良田全都收走,但還留下一些積蓄和一棟大宅。
沈君禾大伯一家便搬進宅子裏照顧她,後來掙工分的日子苦,但也沒讓沈君禾下地做活。
這都是簡言之的有所耳聞,他不知道不是大伯一家不讓沈君禾幹活,是沈君禾不肯。
手心塞進一隻小手,潼潼軟糯的聲音傳來:“爸爸,我們到外邊去咯。”
簡言之沒說話,走之前多看沈君禾背影一眼。
她變化太大了,非但沒找他要錢,還主動幹活。
難道在籌備更大的陰謀?
沈君禾不知道這一家子對她的猜測到底有多離譜,她隻顧勤勤懇懇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