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之的屋子小,沒有爐子,隻有一鋪火炕。
沈君禾進屋的時候他正在收拾被褥,準備在地上打地鋪,他倆一向都是這麽睡得。
床都是讓給沈君禾。
現在的沈君禾有點於心不忍,她攔住了簡言之。
“這炕挺大的,咱倆能睡下,不用打地鋪了。”沈君禾說道。
還沒等簡言之說什麽,她自己的臉就先漲得通紅。
明明都是夫妻了,怎麽什麽都沒幹也會害羞啊!
“啊?”簡言之愣了一下。
隨後反應過來後點點頭,然後把他的被褥鋪在最外麵的位置。
又去另一個屋子抱過來了另一床被褥,鋪在了最裏麵的位置。
兩人像是在下象棋,中間隔了一個楚河漢界。
簡言之一開始是平躺,沈君禾也是平躺,兩人齊齊的躺在那,誰也不敢動。
後來還是沈君禾的腿都躺麻了,翻了個身,背對著簡言之去揉揉腿。
簡言之也背過身去。
這是沈君禾長這麽大以來頭一次和男人躺在一張**,哦不,是炕上。
雖然知道什麽都不會發生,但還是很緊張。
輾轉反側到後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沈君禾就聽見自家院子裏吵吵嚷嚷,她才起來。
簡言之早就起來了,穿戴整齊,現在已經在院子裏了。
院子裏來了不少人,沈佳夢,村長,簡老太太和一些村民。
沈君禾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妹妹,你沒事吧?我聽說村子裏昨天遭了賊,把你家窗戶砸了,這可是大事,特意領村長過來看看,你沒事吧?”
沈君禾剛出屋就被沈佳夢抓住手臂,在她耳邊用夾子音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
吵的沈君禾的腦袋都疼了,煩死了。
她一把推開沈佳夢。
“我真謝謝你。”沈君禾咬牙切齒的說道。
以沈佳夢這個消息獲取速度,情報局不請她都是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