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禾為難的說道。
她希望郝愛國能明白她的點到為止,她和二丫沒有緣分。
像這種員工,別說收徒,就算是雇傭,沈君禾都要考慮考慮。
“沒事沒事,我也就是隨口一說。”郝愛國也不是不會看人臉色的,看沈君禾拒絕的幹脆,他給自己也找了個台階下。
沈君禾和郝愛國是坐在前廳裏聊天的,現在是晚上,沒什麽人。
加上他們也沒聊什麽機密的事,也就沒在意這些。
卻不成想兩人的對話被二丫聽去了,她心裏很不服。
扯什麽緣分不緣分的,分明就是沈君禾藏私,不肯教自己,還在這假清高。
裝什麽啊!
反正自己現在找到了賺錢的路子,才不稀罕學呢,就讓她守著那點破手藝在後廚當一輩子煮飯婆,看她能賺多少錢。
晚上沈君禾回家的時候,看到桌子上還有給她留的晚飯。
“今天回來的有點晚啊?”簡言之聽到她回來,也出了屋,走到院子裏。
看他穿戴整齊的樣子,應該是一直都沒睡。
“嗯呐,我在飯館都吃過晚飯了,不用特意給我留。”
沈君禾說道。
不過她還是在桌子前坐了下來,在飯館晚飯吃的早,現在剛好當個夜宵吃也不錯。
簡言之給沈君禾盛了一碗粥,又加了一勺白糖,“今天是臘八,這是兩個孩子親手熬的粥,說是一定得等你回來嚐嚐。”
接過簡言之手裏的粥,沈君禾詫異居然是熱的。
“你們剛吃完飯?”沈君禾問道。
“不是,我估摸著你這個時候才會回來,提前給你放鍋裏溫了一下。”
其實溫了不止一次,簡言之也拿不準沈君禾到底幾點回來,就隻能看粥涼了就溫一下。
配的鹹菜是沈君禾自己做的,之前她做了兩壇,一壇送給了何秋水,一壇留在了家裏。
留在家裏的這壇是醃蘿卜,酸酸辣辣,爽口開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