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信?”簡言之被問的愣了一下。
“就是那天我抓到了你在給別人寫信,我問你你又說沒有的那封信。”
沈君禾說道。
她明明都看到了,還要騙她沒有,這不是把她當傻子嘛!
“那封信,是給我爸的。”
說起父親,簡言之臉上的神色變了變,不太開心的樣子。
“你爸?”
在原主的記憶裏,從來沒有聽說過簡言之有父親,他從小便和母親相依為命。
村子裏的人都說他爸進城去了,既然還能聯係上,為什麽不回來看自己的老婆孩子呢?
“這事說來話長。”
簡言之拉著沈君禾的手進了屋,給她好好解釋了一下這件事。
他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拋下他們母子,進城打工去了。
一開始的時候,還能時不時的往家寄點錢,後來錢越來越少,最後幹脆斷了聯係。
簡老太太去找過他幾次,最後一次回來後傷心了很久,告訴簡言之,以後他沒有爸爸了。
隻有他們母子相依為命了。
當時還小的簡言之以為爸爸死了,哭了許久,直到他後來收到一封信。
原來他爸沒死,和另一個女人結婚生子了,給他寫信,是因為他們最近遇到了困難,想起來了這個早就拋下的兒子。
希望他能幫幫忙。
簡言之當然拒絕了,還直接回信說和他斷絕關係,他沒有父親,他父親六歲的時候就死了。
可是這麽多年,他爸爸隻要一有困難就會寫信來賣慘,沒有困難根本理都不理他們母子。
提起父親,簡言之的眼睛裏有恨。
他永遠都不會忘了小時候簡老太太一個人拉扯自己長大有多辛苦。
那個人什麽都不付出,現在還想要他把他當成父親一樣去回報,簡直是在做夢。
“他是犯法的,一個男人是不能在沒離婚的時候和另一個女人結婚的,是重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