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是你自找的,今天我就替你家簡言之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大牛爸揮舞著皮帶要過來打沈君禾,沈君禾淡定的站在原地,不動聲色的拿出自己之前放在空間的防身武器。
一把水果刀。
她拿捏著力道,朝著大牛爸的手臂上劃了一下,當時就見血了。
但是並沒有大礙,隻是能把他嚇唬住而已。
事實和沈君禾料想的一樣,大牛爸果然被嚇唬住了,捂著手臂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這個瘋婆娘,你敢殺人啊你。”
看到父親受傷李大牛也立刻到他爸旁邊關心的問,“爸,你沒事吧?”
看到這一幕,李美呆的心已經死了。
自己被大牛爸騎在地上打的時候,她的寶貝兒子沒有過來關心自己,甚至還幫著他爸,反倒是他爸被劃傷了,他急忙去關心。
這是她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孩子,從月子裏開始,大牛爸沒幫過任何忙。
都是她,邊操持家務,邊帶孩子。
有一次做飯的時候,當時李大牛還小,想下地玩,不小心磕到了桌子。
給李美呆嚇壞了,立刻帶著他去看醫生,回來還挨了大牛爸的一頓打,說她浪費錢。
對於這個兒子,李美呆看的比生命還重要。
所以才會離婚的時候,寧肯什麽都不要,也要他的撫養權。
唯一爭取的宅子,還是用來給他以後娶媳婦用的。
“離婚吧,這麽多年,我早就受夠了,這些東西我什麽都不要了,都留給你們爺倆。”
李美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已經不聚焦了,空洞的盯著某一處。
對她來說,放棄了自己的兒子,相當於從她的心上腕下去一塊肉。
血淋淋的疼。
“你敢,今天你要是敢離開這個院子,我就讓我爸把你的腿打折。”
李大牛還在和李美呆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