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淒厲的叫聲響徹雲霄,那破落的茅草屋起不到絲毫的隔音作用。
“生了,生了——”老婦人略帶激動的從付瑤的身下抱出來一個全身泛著紫色的小肉蛋兒。
“哇——”
這驚天動地的哭聲來自於那小肉蛋兒。
付瑤整個人被汗水從內到外浸泡了一個通透,握著身下汗濕被子的手背之上青筋遍布,隻是細看之下,她的眼神兒有些飄。
小肉蛋兒哭的驚天動地,被撕裂的身子疼的好似抽筋剝皮。
付瑤覺得,這個夢做得有些恐怖,所以完全脫力的她下一秒便暈了過去。
老婦人粗布棉衣,將小肉蛋兒抱進繈褓之中便放在了付瑤身邊,隻是臉上帶著無奈,“這娃兒攤上這樣的媽,也是倒黴的吆。”老婦人說完又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付瑤,無奈搖頭出去了。
“她周嬸子,你怎麽還幫這種女人啊?”老婦人剛剛出了這破落的院子,便被路過的人叫住,女主滿臉鄙夷看著周嬸兒背後的房門,可見對於裏麵的人有多麽的厭惡。
周嬸兒歎了口氣,揮了揮自己身上濺上的水珠兒,“沒人管沒人問的,娘倆都活不成。”
“活不成倒還是好的,這娃兒爹是誰都不知道,我可聽說,她是被隔壁言家休了的下堂妻,你說言柏舟也是這十裏八村都找不到第二個的人了吧,長得好看,還是當兵的,這付瑤看著乖巧,怎麽能做出偷人這種事情,被夫家休了呢?”柳家媳婦兒越說臉上的表情越是嫌棄,好像提到付瑤就是提到垃圾一般。
周嬸兒拿著毛巾甩了甩自己的身上的血腥味兒,抬頭看了一眼話多的柳家媳婦兒,“都是一個村住著的,少說些閑話吧。”
柳家媳婦兒看著周神離開,撇了撇唇,怎麽都覺得這周嬸兒是裝好人。
“哇——哇——”
小肉蛋兒驚天動地的哭成擾的人根本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