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付瑤伸手拿起桌上的錢,在兒子的小爪子上拍了拍,“你這個小笨蛋,不要什麽人都要抱一下,尤其是你那便宜爹知道嗎?”
小團子不知道,隻是好奇那個奇怪叔叔怎麽又走了呢?
付瑤數了數,言柏舟送來了足足有二十幾塊錢,怕是他一個月留下的生活費什麽的,畢竟他的工資都是給父母的,當年付瑤這個做妻子的也沒有見過他的工資。
“你爹給你的生活費,晚上媽媽給你買肉肉吃。”付瑤可沒矯情的說不要錢,她現在缺錢缺的很,這還是第一次摸到錢呢。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筆錢居然是言柏舟這男人給的。
除了沒擔當,還算有點良心吧。
言柏舟回到部隊情緒已經好多了,隻是不明白,為什麽一見到那個女人,理智就完全不受控製,說出來的話也不是自己想說的。
那女人可真能耐,二十多年第一個能把他變成這樣的人。
可明明,之前的她不是這個樣子的。
周放敲門進來,“怎麽樣,問到了嗎?她怎麽說?”
沒錯,今天言柏舟去找付瑤,一個是想給她錢,畢竟兒子是他的,付瑤一個女人,沒什麽勞動力,帶著孩子確實挺難得,以前不知道,可是現在既然知道了,他就不能不管。
還有一個就是想去問問付瑤,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比起外麵那些人的說辭,言柏舟好像從未聽付瑤說過。
可是,當他進了村子的時候聽到的便是朱前進又去找付瑤的話,一氣之下什麽都忘記了。
言柏舟伸手捏著自己的鼻梁,腦海中浮現出小團子白白嫩嫩的小臉,她把這孩子喂養的可真好。
“沒有。”言柏舟沉聲開口。
“她不說還是怎麽樣?”周放好奇。
言柏舟想,他如果問了,可能會和上次一樣,被付瑤打出來,畢竟這事兒她也不是沒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