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瑤死死的盯著那人的左手,“放開我兒子。”
“還他媽的是個練家子。”一人卸了付瑤手中的手術刀,忍著巨疼要劃在付瑤的脖子上。
“你敢動我就摔死他,媽的,本來隻想玩玩你,沒想到還是個狠角色,老大,弄死她。”
朱前進的車開的飛快,他還沒有停車副駕駛座上的人就已經跳了下去,他隻看到了言柏舟那雙猩紅的眼眸。
在慣性的作用下言柏舟打了幾個滾兒,然後在那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跳高單手抓住了兒子的小衣服,膝蓋曲起重重的撞在了男人的脊柱骨上,撞的男人直直的趴在了地上。
“團子——”在另外兩人分神的時候,付瑤用力掙紮了出來,踉蹌著爬起來,跑過去接住了哇哇大哭的小團子,緊緊的抱在懷中,“沒事了,沒事了,寶寶沒事了。”
言柏舟過去兩腳解決另外兩個男人,伸手扯住男人的衣領,用力的在他臉上打了幾拳,好像這樣才能讓自己心裏的恐懼減輕一些。
就在剛剛,他看著小團子被人舉著,看著付瑤被人壓在地上而刀子就在她脖子旁邊,天知道他那一刻有多麽的害怕。
前所未有的害怕。
男人幾乎被打的不省人事,言柏舟還在打。
付瑤抱著兒子緩和了一下,回頭看著發瘋似的打人的言柏舟。
“言柏舟,夠了。”付瑤急忙開口,他是軍人,怎麽能殺人呢?
言柏舟舉起來的手突然停下,隻因為她這若有若無的叫聲。
他目光落在他們被挑斷的手筋上麵,彎腰將拿把染滿了血的手術刀撿了起來,這把手術刀他認識,昨天晚上還見過。
這是付瑤做的?
那個連殺雞都不敢的女人?
如今卻手起刀落,而且手法熟練。
朱前進跑下車跑到付瑤身邊,“你沒事吧?殷雪那個賤人這次太過分了,我一定要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