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翻過華青山的屍體,華青山的腹部有一道刀傷,刀傷深長,深入內髒。
“失血過多是死因。”林盛掃了一眼,地上的血太多了。
“既然是失血過多,說明華青山不是挨了一刀後就馬上死亡,他為什麽不大聲呼救?”裴明想不明白。
張若塵縮著脖子,一副我好怕怕的樣子,“那是誰殺了華青山?恐怖的是,凶手殺害華青山的時候,我們居然都沒有發現,如果凶手繼續作案,我們是不是也會跟華青山一樣?”
眾人聞言,氣氛頓時變得壓抑緊張。
張若塵和裴明走向林盛,三人抱成一團。
“密室沒有開啟過,這裏隻有我們這些人,犯人一定在我們當中。”學習委員鍾雯雯冷靜說道。
此話一出,懷疑的種子種在眾人心中。
“王衝,你和華青山走得最近,就睡在他的旁邊,華青山死的時候,你沒發現什麽異常?”鍾雯雯分析透徹,切中要害。
“不,不,我什麽都不知道。”華青山死後,王衝驚恐萬狀,臉色蒼白如紙,全身發抖,怕得要死。
此地無銀三百兩,看王衝這副模樣,顯然是知道一些事情。
“王衝,你藏著掖著,隱而不說,你隻會害死我們,更會害死你自己。”鍾雯雯步步緊逼,“王衝,如果你不想死,你就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王衝急促地呼吸,哆哆嗦嗦說道,“我不知道幾點,應該很晚了,你們都睡著了,我是尿憋急了,中間醒過來上廁所。然後,然後我看到,看到華哥的身上趴著一隻怪物。”
“怪物?”林盛沉聲問道,“怎麽樣的怪物?”
“三個頭,七隻腳,一條長長的舌頭伸入華哥的嘴裏,拖出來的時候,舌頭上全是僵硬的倒刺,全是血和肉沫,卷著一個什麽東西,三個頭爭先恐後分食掉。”王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