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雙眼冷漠,氣勢像是冰原上的寒風,凍入靈魂。
輾轉數個世界,位高權重過,果斷殺伐過,林盛的氣勢豈是一個高中生小鬼所能比擬承受的。
吳壯壯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身心俱顫。
其他人見狀,難以置信,林盛的兩三句話,便嚇著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吳壯壯,這是在做夢嗎?
事實就在眼前,他們不得不相信,原本還想把林盛當成祭品的人,徹底熄了這心思。
“我現在是製止了吳壯壯殺人獻祭,但是我不能時時刻刻監視他。”林盛憂心忡忡,緊皺的眉頭沒有舒展過。
她有一瞬的猶豫,想幹脆放任吳壯壯殺人獻祭,這樣一來,她也能夠離開這間密室。
林盛也就想想而已,她絕對不讓幕後之人稱心如意,並且她不屑得殺人獻祭,她要光明正大地走出這間密室。
思索片刻,林盛決定暴力一點點,臨近夜晚,逐一敲暈眾人。
不管眾人如何反對,麵對手持槍械的林盛、裴明,他們忍了。
況且,他們也有自己的思量,如果有人在黑夜不睡覺,伺機而動,隻為殺人獻祭,他們倒黴催,成了被獻祭者,找誰哭去,不如大家都睡了。
在林盛的“幫助”下,餘下的人相安無事,平平安安度過了五天。
五天下來,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是林盛他們要麵對更大急切的問題,他們的食物和水要見底了。
“怎麽回事,這些天怎麽沒有食物和水?”張若塵急得團團轉,“以前每天都會有的,雖然不多,但是每天都有的。”
沒有食物和水,那滋味堪比最嚴酷的酷刑。
張若塵苦著臉,身形消瘦,肉嘟嘟的小圓臉凹陷下去。
“給你。”林盛把張若塵曾經送給她的巧克力送還給張若塵。
張若塵眨了眨眼,“盛盛,這個巧克力,你沒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