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蔣芸使出吃奶的勁兒。
一巴掌下來,井梨的臉腫若豬頭。
“芸芸?”井梨捂著臉,不明所以,“芸芸,你為什麽打我?”
“打你就打了,你還有臉問為什麽?”蔣芸麵容扭曲,猙獰可怖,雙眼瞪大若銅鈴,吼道,“井梨,你動不動就哭,裝柔弱給誰看?哦,對了,裝給那些男生看。”
“不是的,芸芸,你誤會我了。”井梨哭著解釋。
蔣芸的聲音拔高幾度,“不是?你明知道我喜歡隔壁班的班長,你還故意在他麵前哭得梨花帶雨,三番兩次,然後搶走他。我暗戀他兩年多了,你知道的,我都告訴過你的,你為什麽還要和我搶他?”
有些事情說開了,那便沒有挽回的可能。
“井梨,不管什麽事情,隻要你稍有不如意,你就哭,你就會哭,別人就得小心翼翼地哄著你,順著你,仔細地找滾。憑什麽?憑你會哭,會流幾滴眼淚?”
蔣芸覺得心中有一把火,不將心底深處見不得光的話全部說出,她會被活活燒死。
“井梨,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罪煩的人就是你。”蔣芸吼道,“我一點都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最煩你了,我最恨你了。”
蔣芸吐出一口濁氣,一身輕鬆,“說出心裏話,感覺特別舒服。”
從那天起,蔣芸沒有再與井梨說過一句話。
姐妹之間的事情,林盛他們不好插手,任其發展下去。
下麵的時間,林盛帶領眾人查尋密室的各個角落,企圖找到走出密室的蛛絲馬跡。
“對了,獻祭這個辦法,你們是怎麽知道的?”林盛突然開口問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記不清楚。
張若塵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我記得是華青山說的,說是他初來這間密室的時候,在那麵牆壁上看到一些字,上麵說要從密室出去,就要活人獻祭,獻出他最寶貴、最珍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