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性,林楚軒跨出一步,無畏地挺了挺胸膛,“別光會說,來砍啊!”
林楚軒十六七歲,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就是他這樣的年輕人。
林盛眼角掃視四周,家丁們圍了過來,全副武裝,以一敵多,林盛討不到便宜,邁開步子,淡定地越過林楚軒。
林楚軒笑道,“女子就是女子,膽小如鼠。”
林盛猛然轉身,扔出手中的菜刀。
菜刀破空而來,迅猛至極,從林楚軒的兩旁飛過,切下一縷頭發。
林楚軒愣在原地,一滴冷汗從額頭滑落,雙腿止不住顫抖。
“別惹我,否則我真會幹出殺人放火之事。”林盛握著僅剩的一把菜刀,輕輕鬆鬆走出林府。
來到醫館,林晨已經蘇醒,抱著昏迷不醒的林博寧嚎啕大哭。
林盛快步走向林晨,輕手輕腳抱起林晨,“怎麽哭了?”
林晨指著林博寧,“爹爹,有人打爹爹。爹爹抱晨晨,晨晨不痛。”
林晨的解釋簡單易懂,張若飛那群人秋後算賬,林博寧拚命保護林晨,林晨才受了點傷而已。
林盛哄道,“爹爹喜歡晨晨,晨晨不哭,爹爹要睡覺覺。”
“睡覺覺?”林晨急忙用雙手捂住嘴巴,“爹爹睡覺覺,晨晨不吵,晨晨乖乖。”
乖孩子惹人憐愛,林盛親了一口林晨的額頭。
林博寧身受重傷,昏迷不醒,極有可能一輩子醒不過來,林盛不好搬動林博寧,隻能在醫館暫住一晚。
夜深人靜之時,林盛悄悄翻身起床,來到林博寧的跟前,從儲物手鐲裏拿出半株蒼涼地黃草,擠出一滴汁液,送入林博寧的口中。
“希望你能平安無事,你女兒是愛你的。”
蒼涼地黃草越用越少,林盛心疼卻不猶豫。
過了 ,林晨最先醒過來,不吵不鬧,巴巴瞅著林盛,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後知後覺,自己會吵到林盛睡覺,又乖乖巧巧的捂住嘴巴,蠢萌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