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同理,男人也愛壞壞噠這一款的女人。
林盛威迫白蓮萱吃下所有的紅燒肉,沒有傷筋動骨,沒有舉刀傷人,沒有血漿四濺,壓抑的畫麵充斥著莫名的喜意,像是搞笑藝人精彩絕倫的表演,逗得觀眾捧腹大笑。
白蓮萱逼著自己又吃下兩塊紅燒肉,後來實在吃不下,大吐特吐,酸臭的味道彌散開來。
林盛快速後退,居高臨下看著狼狽不堪的白蓮萱。
“知道難受了?這就受不了了?”林盛出了口惡氣,“當初你天天逼我,我在客廳笑著吃完,回到房間就要痛苦吐出這些東西,好幾個月啊!”
林盛說的句句屬實,為了所謂的愛情,為了所謂的家庭,白蓮萱喂原主多少東西,原主通通吃光,回到臥室,在廁所吐上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人前光鮮亮麗,人後哽咽哭泣。
白蓮萱說不出一句話來,腦袋一片空白,虛汗浸濕了全身,狼狽得不成樣子。
謝飛宇心疼不已,小心翼翼攙扶起白蓮萱,“媽,我們走。”
“等等。”白蓮萱恢複一點,有氣無力說道,“盛盛,我已經吃了,你可以放過我們家了?”
林盛攤開手,“可是你沒有吃完,這裏還有,那裏也還有。”
林盛揮手,相鄰的兩張桌子上麵,全是熱氣騰騰的紅燒肉。
白蓮萱的臉蒼白如月,身形搖搖欲墜,要不是謝飛宇支撐著她,白蓮萱怕是栽倒在地了。
謝飛宇怒不可遏,吼道,“林盛,你有什麽怨,有什麽恨,盡管衝著我來,不要動我的母親。”
林盛放下筷子,“我就動了,你能奈我何?”
謝飛宇心生不滿,然而形勢比人強,他不得不退讓示弱,“你天天吃那些東西,都是我的錯,都是我讓你吃的,你怪我,你罰我,我認,但你不能動我的母親,她隻是一個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