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收拾幹淨,徑直回到E市的一個鎮子。
鎮子不大,年輕人外出打工,留守鎮子的多是老人和孩子。
老人和孩子體弱,隔三岔五感冒發燒,林盛作為鎮子裏唯二的醫生,醫術高明,收費低廉,鎮子裏的人翹首以盼林盛歸來。
“回來了,回來了,林醫生回來了。”
大家眉開眼笑,歡呼雀躍,好像是在迎接節日的到來。
在擁擠的人群之後,一個年過半百的中年男子惡 瞪著林盛。
中年男人周知是鎮子另一個醫生,在林盛沒來之前,壟斷了鎮子的醫療行業,作威作福,胡亂收費,醫治敷衍,小鎮居民怨聲載道。
“林盛,你想要搶我的生意,沒那麽容易。”
周知回到自己的診所,門可羅雀,護士百般無聊,打著哈欠,昏昏欲睡。
過去,自己的診所門庭若市,日進鬥金。
如今,冷冷清清,入不敷出。
周知恨恨地咬了咬牙,花了一大筆錢,做了一件事。
兩天後,一名奄奄一息的病人被送到林盛的小診所。
林盛聚精會神檢查幾遍,病人情況並不嚴重,一兩副藥便可痊愈。
林盛開了藥,對症下藥療效快,關鍵又便宜,病人家屬歡歡喜喜抬著病人回家。
一天過去,病人再次回來,病人家屬怒氣衝衝,控訴林盛庸醫害人。
“殺人了,殺人了,這醫生貪圖便宜,給我的兒子開假藥。”
“昨天還有氣,現在快沒氣了。林盛,要是我弟弟出了什麽事,我要你償命。”
病人家屬揮舞菜刀,一臉凶狠。
小診所裏的其他病人哆哆嗦嗦起來,在他們自己的家人的攙扶之下,微微顫顫離開小診所。
圍觀群眾指指點點,說三道四,明裏暗裏指責林盛賺黑心錢。
林盛心無旁騖,專心致誌打量那位麵色蒼白的病人。
那個病人的臉很白很白,眼神極好的林盛都能看見他臉上掉落的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