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萱對謝飛宇的拳腳相向,變成了各種折磨,手段之殘忍血腥,生活秘書知曉一二,忍不住頭皮發麻,膽戰心驚。
一天。
白蓮萱折磨完謝飛宇,謝飛宇拖著一身的傷回房。
生活秘書輕手輕腳為謝飛宇處理傷口,謝飛宇似乎不知疼痛,道,“我的日記本呢?”
生活秘書從他的包裏拿出一本日記本,又厚又重。
謝飛宇拿過日記本,翻了數十頁才動筆寫日記。
寫日記,從不能在於白蓮萱說話後,謝飛宇便把自己對白蓮萱想說的話統統記在日記本裏。
寫了十來分鍾,困意襲來,謝飛宇捏捏眉心,想要寫完最後一句話,但一道白光從眼前閃過,謝飛宇便不知後事了。
等謝飛宇醒來,人已躺在醫院。
謝飛宇身上的傷非常嚴重,在醫院住了半個月才堪堪痊愈,便不顧醫生的勸阻,執意回家,他擔心白蓮萱,白蓮萱半個月不見他,一定很著急。
事實確實如此,謝飛宇一回到別墅,迎麵而來就是一個花瓶,謝飛宇滿臉是血。
白蓮萱還不滿意,拉著謝飛宇進入地下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過後,白蓮萱再下地下室,躺在手術台上的謝飛宇睡容平和。
“飛宇,隻有你這樣,你才不會再離開媽媽。”
謝飛宇消失半個月,白蓮萱怕極了,害怕謝飛宇遠走高飛,她以後不僅聽不見謝飛宇的聲音,更看不到謝飛宇。
一想到這個可能,白蓮萱的心高高提起,被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痛不欲生。
當生活秘書走下地下室,如往常一般,準備喚醒遍體鱗傷,疲憊不堪的謝飛宇處理公司事務時,便看到白蓮萱把謝飛宇裝入一個玻璃棺材內的恐怖畫麵。
玻璃棺材內裝著**,那是福爾馬林。
生活秘書大吃一驚,撥打了林盛的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出“報警”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