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雪跪在林盛的腳下,額頭磕得紅腫。
“林小姐,求求你大方慈悲,放過我們家。”歐陽雪淚流滿麵,“求求你,求求你,林小姐,隻要你肯放過我的家人,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林盛微微抬起下巴,蔑視歐陽雪,“你的家人?歐陽雪,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就你這種小角色,不值得我費力出手。”
歐陽雪哭道,“我爸爸失業,我媽媽也失業,弟弟突然被學校開除,如果不是你,我的家人怎麽會這樣?”
林盛問道,“為什麽就是我?”
歐陽雪支支吾吾,“因為,因為我和玉然哥哥真心相愛,你......你嫉妒我。”
“嫉妒”一詞,歐陽雪說得理直氣壯,大家也深以為然。
平常林盛為難歐陽雪,在心明眼亮的吃瓜群眾看來,這就是嫉妒。
林盛勾唇嘲笑,“我承認我以前不長眼,喜歡萬玉然,但就你這種貨色的女......。”
“雪雪,雪雪。”一個充滿朝氣和驚慌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萬玉然穿過人群,擠入教室,見此畫麵,火冒三丈,“林盛,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居然又在欺負雪雪。”
萬玉然身材頎長,劍眉星目,高大英俊,皮相不錯,但智商堪憂。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林盛後退一步,“欺負?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她了?”
萬玉然扶起歐陽雪,振振有詞,“你讓雪雪下跪磕頭,這不是欺負?”
林盛攤開手,真的是一臉無辜,“這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要跪的。”
萬玉然冷笑一聲,對林盛的屁話嗤之以鼻。
身為林盛的好朋友,唐小糖看不下去了,站出來為林盛說句公道話,“是歐陽雪自己跑進來,不由分說就給我們家盛盛下跪磕頭,盛盛什麽都沒有做。”
同班同學也出言為林盛辯解,此事確實不是林盛的錯,是歐陽雪自己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