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有嘴,一天叭叭的。
蘇顯兒氣呼呼的別開身子,不耐煩道:“我睡了。”
突然腰上環上一隻手,顧千隱將頭放在她肩上,用萬分撩人的語氣在她耳邊道:“或者說,你說的可以亂來是更深層次的那種?”
這樣說著,心中竟然一股邪火頓生。
蘇顯兒渾身僵硬了,顧千隱怎麽變成這樣了,再這樣下去,真有可能擦槍走火啊。
蘇顯兒轉過身,可憐巴巴的眨眨眼睛,“我困了,想睡覺。”
顧千隱唇角微抽:“睡?你不是已經睡了一下午了。”
還睡?比豬還能睡啊。
“不如我們來做點兒更有意義的事情?”顧千隱手伸進蘇顯兒的襯衫裏,不停朝上遊走。
蘇顯兒握拳,騰地一下坐起來,像是提起某種讓她不堪回首的往事:“既然如此,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我得了X病!”
空氣凝固……
半分鍾後。
顧千隱帶著怒火起身,煩躁的揪一把自己的頭發,將旁邊的床頭櫃踹的東倒西歪,上麵的瓶瓶罐罐聲音清脆的落在地上,他平複情緒後,從掛衣架的西裝裏拿出蘇顯兒的體檢單,扔給她。
寧願說自己得了X病,都不願意跟他睡?
他顧千隱就這麽差勁嗎?
蘇顯兒接過,嗬嗬一笑:“可能我拿錯病曆單了。”
顧千隱冷冷盯著她,咬牙:“女兒在哪兒?”
“我都說了沒有了。”蘇顯兒眼神一亮,沒有。
對啊,沒有了……
迅速切換成傷春悲秋模樣,裝模作樣的擦擦莫須有的眼淚,幹嚎道:“我可憐的女兒啊,你還沒滿月就那麽去了,你還沒叫我一聲媽媽,還沒見過你殺千刀的爸爸就那麽走了……”
這可是用了她畢生的演技啊。
顧千隱抱緊她,擦幹蘇顯兒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眼淚,帶著濃重的鼻音道:“別傷心了,她肯定也不願意你如此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