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欽陵讚卓怒不可揭,“是誰!到底是誰!誰有膽子,跟本王作對!”
“誰有本事,膽敢在本王麵前接二連三地造次!還不速速報上名來!讓本王取爾等狗命!”
這一次,欽陵讚卓的聲音剛一落下。
吐蕃大軍的西南方向的天邊,毫無征兆地出現一個人騎著馬的影子。
不多時...
兩個、三個、四個...
影子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晰...
他們身負銀色的鎧甲,手提唐刀或陌刀,臉上還戴著銀色的麵罩。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的鎧甲正中央凸起的部位,像是一隻張開牙齒的狼頭...
他們一列、一列的成排出現,騎著精致的大宛良馬,看上去像是漫不經心地向吐蕃賊軍靠近。
他們身披著草原的陽光,頓時顯得光芒萬丈,光彩亮人!
“哼!穿得如此花裏胡哨,肯定沒有什麽本事。”
欽陵讚卓握緊彎刀,打心眼裏看不起道:“殺人跟打仗一樣,隻需要一把刀便可!”
“你們這些唐朝的軍隊,都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話語間。
原本還遠在天邊的嶺南鐵騎,此時卻已經與吐蕃賊軍站到一處。
大戰,一觸即發。
麵對欽陵讚卓的嘲諷、挑釁,嶺南的將士們沒做出任何的回應。
他們緩緩地退讓到兩邊。
之後,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先是一道金光。
“哼!好大的口氣啊!”
薛仁貴身披金黃色的鎧甲、頭盔,手提重達十石(約270斤)的方天畫戟,騎在一頭犛牛的背上,笑道:“爾等,蠻夷也。”
“豈敢對我等大唐軍隊驕橫跋扈、大呼小叫的!”
隨後,薛仁貴又用李恪教的詞匯,笑道:“欽陵讚卓,我,薛仁貴!並不是針對你!”
“而是說在場的每一位吐蕃的賊兵、賊將,都是廢物,都是垃圾,都是低能兒!”